语篇分析的理论和实践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 职业技术教育模式理论与实践分析

来源:编辑    日期:2018-08-18

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分析研究(可编辑)

当代语言学丛书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???广告语篇研究

!"#$% ’*%’+,-+#$./-0+$1%0#2’30-0& & : 24,1-25#%,-0- /-0+$1%0#& 6 黄国文 著

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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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书在版编目(341)数据

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:广告语篇研究/黄国文著5 上海: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,677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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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5语55"5黄55#5汉语话语(结构主义语法) 研究 5@8A$

中国版本图书馆341数据核字(6778)第7B6号 出版发行: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

(上海外国语大学内)

责任编辑: 张春明

印 刷 者:

经 销:新华书店上海发行所

开 本:C7D86A7 8/B6 印张 字数 千字

版 次:6778年 月第8版 6778年 月第8次印刷

印 数: 册

书 号:4!9:;E877E8E?/@?7;6 定 价: 5 元

本版图书如有印装质量问题,可向承印(订)厂调换

《当代语言学丛书》总序

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8C6年组织策划了《现代语言学丛 书》,并于8CF年出版了第一本书:《心理语言学》(桂诗春著)。 迄今这套丛书已出版8A部著作。此丛书的主编、编委和作者都 是我国语言学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。《现代语言学丛书》出版 后,在学术界影响很大,为推动我国的语言学研究和外语教学作 出了巨大的贡献。

8;年后的8CCC年,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组织策划了《当代 语言学丛书》,邀请黄国文教授和秦秀白教授任丛书主编,并成 立了由86位比较年轻的学者组成的编委会。他们都是博士生 导师或博士学位获得者,对语言学研究和教学有很高的造诣。 近两年来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先后引进了“牛津应用语言 学丛书”BC本和“牛津语言学入门丛书”本。这些著作在介绍 国外学者的研究成果方面起到非常积极的作用。在考虑《当代 语言学丛书》的组稿原则时,我们首先想到的是处理好“引进”与 “创新”之间的关系。我们认为,阅读和钻研引进的原版书需要 一定的英语基础;对于那些英语水平不太高的语言工作者和语

言学习者来说,仍有必要用汉语为他们“引进”一些新的东西。 但是,我们的最终目的不仅仅是引进,而是与国际学者对话,用 我们的研究成果与国际相关的学术领域接轨。我们需要创新, 也必须创新。因此我们希望《当代语言学丛书》的作者在引进和 评论国外学者的研究成果的同时,能结合我国社会、语言、文化、 教育等方面的实际情况,立足创新,勇于创新。

我们心目中的读者是高等学校的语言、翻译、文化等领域的 教师和研究生以及研习相关专业的广大读者。我们相信,汉语 界的同人和读者也能从我们的这套丛书中得到他们需要的某些 东西。

我们希望更多的新一代学者能加入我们丛书作者的行列, 共同为提高我国语言学研究的水平而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。 感谢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以其敏锐的学术洞察力策划和组 织这套丛书。我国语言学研究者将永远铭记上海外语教育出版 社的领导和编辑们在普及和繁荣我国语言教学与研究方面所作 出的努力和贡献。我们也将与出版社一起为推动我国的语言教 学与研究事业的进一步发展而继续努力。

《当代语言学丛书》编委会

6777年6月

?7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《当代语言学丛书》

编委名单

主 编:黄国文、秦秀白

编 委:(按姓氏笔划为序)

文秋芳 (南京大学)

王克非 (北京外国语大学) 王初明 (广东外语外贸大学) 申 丹 (北京大学)

朱永生 (复旦大学)

何兆熊 (上海外国语大学) 吴东英 (香港理工大学)

张绍杰 (东北师范大学)

杨永林 (清华大学)

秦秀白 (华南理工大学)

顾曰国 (中国社科院语言研究所) 黄国文 (中山大学)

目 录

序 王宗炎?

前言 8

第8章 绪论: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 8 858 引言 8856 语篇分析的一些基本理论 8?

85658语篇分析的兴起与发展 8? 85656语篇 A

8565B语篇分析 ?

8565A言语行为 8A

8565F语篇结构和语篇体裁 8?

8565口头语篇与书面语篇 6F?

8565;语篇分析的几种方法 685B 语篇分析与教学 B785B58教学大纲的设

计 B7

85B56语言技能的提高 B

85B5B提高对语言使用的敏感性 BC 85A 语篇分析举例 AB

85A58“选择就是意义”原则 AA? 85A56实例分析(一):“G,.$H0IJ*K*!” AF 85A5B实例分析(二):“40H23#$.L5” F8? 85F 结语 FA?

第7章 功能语篇分析(一):句际关系、相互依赖情 况、逻辑9语义关系 FF?

658 引言 FF?

656 句子 F;?

65658初步分析 F?

65656句际关系分析 765B 相互依赖情况 6 65A 逻辑语义关系 65F 三点说明 ;665F58简单句、省略句和无语气

句 ;665F56句子性关系从句 ;B?

65F5B比较结构 ;A?

65 结语 ;F?

第:章 功能语篇分析(二):纯理功能 ;;B58 引言 ;;? B56 人际功能 ;;B5658语气 ;CB5656情态状语 8 B565B“语气”和“情态状语”分析 6B565A讨论 A B5B 经验功能 FB5B58及物性 F?

B5B56语态 B5B5B过程类型分析 C7? B5B5A讨论 CB

B5A 语篇功能 C;B5A58主位结构 C;

B5A56信息结构 877

?-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B5A5B主位结构分析 878?

B5A5A讨论 87BB5F 结语 87A?

第;章 功能语篇分析(三):词组、短语、衔接 87FA58 引言 87F

A56 词组 87

A5658名词词组 87

A5656动词词组 87;

A565B形容词词组和副词词组 87

A565A词组分析 87

A5B 介词短语 886?

A5A 衔接 88A

A5A58语法衔接 88A

A5A56词汇衔接 88

A5A5B连接 88;A5A5A衔接分析 88

A5F 结语 868

第章 功能语篇分析(四):文化语境、情景语境、交际 角色 86A?

F58 引言 86A?

F56 文化语境 86AF5B 情景语境 86F5A 语篇体裁和语域变体分析 86? F5F 交际角色 8B8F5F58以发话者为中心与以受话者为中心 8B6? F5F56不同视角的比较 8BA

F5F5B交际角色分析 8A7?

目录 ?--?

F5 结语 8A8

第章 广告标题的言语功能 8AB

58 引言 8AB

56 言语功能的回顾 8AA?

5658“给予”与“需求” 8AA

5656“起始”与“回应” 8AF

565B言语功能与小句的语气 8AC

5B 一个假定和三个假设 8FA5A 言语功能分析 8F5A58“陈述”言语功能 8F

5A56“提供”言语功能 87

5A5B广告中存在着“命令”吗? 8B5A5A“提问”言语功能 8 5F 结语 8;;?

第章 广告语篇中的叙事 87?

;58 引言 87

;56 关于叙事的几个基本问题 88

;5658叙事性正文的形式 88;5656叙事句与非叙事句 8;5B 叙事分析模式 8C6;5B58三个不同的叙事分析模式 8C6;5B56+#MJ的分析模式 8CA;5B5B两个假设 8C;

;5A 广告语篇中的叙事结构 8CC?

;5A58广告叙事性正文与广告正文中的叙事 8CC

;5A56叙事性正文分析 67

;5A5B广告正文中的叙事 68F?-5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;5F 结语 66?

第?章 语篇模式、证言式话段与会话含意 66C

58 引言 66C

56 “问题解决办法”语篇模式 6B75658英文美容广告中的“问题解决办法”模式 6BF?

5656中文美容广告中的“问题解决办法”模式 6BF?

565B从语言结构看“问题解决办法”模式 6A7

565A个案研究???“丰韵丹”广告分析 6A8565F讨论 6AB5B 证言式话段 6AF

5B58权威人士的“心里话” 6A?

5B56从思维的惯常定势看“证言”的使用 6AC?

5B5B使用“证言式”手段的效果分析 6FB

5A 会话含意分析 6F;5A58N&/*的“合作原则”的违反情况 6F;5A56广告语篇中的交际双方 6FC

5A5B广告所传递的信息分类 68

5A5A违反“合作原则”情况分析 6A5F 结语 6;6? 第@章 广告语篇中的语码转换现象 6;A

C58 引言 6;A

C56 双语现象分析 6;C5658轮换式语码转换 6; C5656插入式语码转换 67

C565B双语现象举例 6?

C5B 讨论:为什么要转换语码? 6C8

C5B58“洋化”效果分析 6C8

目录 ?5?

C5B56招聘广告中的语码转换 6C6

C5B5B使用语码转换的其他目的 6C6C5B5A目标受众与语码转换 6CB?

C5B5F中文广告中的错误外文 6CA

C5B5小结 6CC5A 从方式原则看语码转换 6C;? C5A58方式原则的简单回顾 6C;?

C5A56语码转换的标记性与意向含意 6C

C5A5B语码转换与O4PO原则 6CC

C5A5A讨论 B7AC5F 结语 B7;

第8A章 公益广告语篇分析 B7C

8758 引言 B7C

8756 广告诉求 B87?

875658情感诉求 B88875656道义诉求 B6B87565B理性诉求 B6 875B 中英文公益广告比较 B6;875B58政治和社会因素 B6875B56“动物权

利” BB8?

875B5B“性”因素 BBB

875A 有争议的公益广告举例分析 BA8875A58有关残疾人形象 BA8875A56有关安全宣传 BAB

875A5B“婴儿奶粉行动”广告 BAF

875A5A“帮帮老年人”广告 BA;875F 结语:真假公益广告 BA

?5-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第88章 英汉约会(征婚)广告 BF88858 引言 BF8

8856 关于约会(征婚)广告 BF8885658征婚广告 BF8885656征婚与征友 BFA?

88565B约会广告 BFF

885B 语篇结构 BFC?

885B58中文约会广告 B7

885B56英文约会广告 BA

885B5B小结 B885A 语言分析 B?

885A58描述视角 B885A56省略句的使用 B;6

885A5B约会广告中的句式 B;A?

885A5A小结 B;885F 结语 B;

参考文献 B8

附录8:@Q:POR"&$S&$ 5 BCA%?

附录7:“4$I T*$0&$U#20#KL V” BCF附录::9O:WEXER@O:W! BC附录;:没什么大不了的 BC;附录:Y"#0&U$*U0"*2*/"&I.*$T#2 ,2L ?

BC附录:汉英、英汉术语对照表 BCC目录 ?5-? 序在我读过黄国文教授的《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》之后,有 人向我提出了一些问题,现在答复如下:

问:黄先生这本书是讲广告文体、语篇分析和 Z5O5W5 @#I&.#L的系统功能语法的,比之国内已经出版的同类论著, 你看异同如何?

答:异军突起,别开生面???这是我的印象。别的书只谈一 个或两个题目;把系统功能语法作为探照灯,照亮整个语篇领 域,包括广告的,除黄先生外,国内现在可能尚无第二人。 问:在本书中,黄先生是否只讲系统功能语法,不及其他呢? 答:他既熟悉系统功能语法,也熟悉传统语法。在好些地 方,他把系统功能语法和传统语法互相比较,就是只懂传统语法 的人,读他的书也毫无困难。再说,@#I&.#L力主废除2*$E 0*$/*这个术语,代之以累赘的/I#,2*/KI*[V ,黄先生并没有 跟着他走(别的学者一般也没有跟着他走)。

问:黄先生运用系统功能语法来分析语篇,这在科研方法方 面有什么特殊意义?

答:黄先生在三方面有贡献。第一,先前语法学者只讲句 子,现在他跟大家一样,都讲语篇,这无疑扩大了科研园地。第 二,把@#I&.#L的学说用于语篇分析的具体工作,可以检验它 的有效性和可靠性。第三,黄先生不盲从哪一家的学说,一切 都加以验证,这为后来者树立了很好的榜样。

问:你读过这本书后认为它有哪些特点或优点呢? 答:这本书材料充实,一下子不易完全消化,但我边看,边 想,边查别的书,也发现了它的一些来龙去脉,因而可以作出一 个初步评价。

本书的第一个特点,自然是全面地运用系统功能语法来分 析语篇。@#I&.#L讲逻辑语义关系,讲语言的三种纯理功能, 讲词语和衔接手段,讲言语的社会背景,所有这些,黄先生都举 出实例,一一把它讲清楚了。

但是@#I&.#L没讲过,他那些中国追随者也没讲过的问 题,黄先生也讲了,所以我说他异军突起,别开生面。 黄先生把分析广告作为研究工作的重点,@#I&.#L及其追 随者似乎没有这样做。因此,我认为黄先生非但是系统功能语 法的宣扬者,还是它的发展者。

在讨论广告这种语篇时,黄先生有两个特点。第一,对于广 告的策动者、实施者和接受者的关系,他分析入微,远过于一般 广告学专著。第二,他谈到广告中的语码转换现象(汉语中夹杂 着英语),这是一块处女地,别人从未接触过。

黄先生这本书,并非只是就语言讲语言的。在讨论广告时, 他非但阐述广告的作用,还强烈反对利用广告来引诱和欺骗顾 客。这里我们分明看到,他既对读者传授知识,同时又进行道德 教育。

问:黄书中列举了多种广告样本。作为外语教师和语言研

究者,你对哪些广告最注意,最有兴趣呢?

答:一般广告学专著侧重商业广告,黄先生除商业广告外还 充分注意公益广告,这又是他的一个特点。

如果你是有儿女的人,你会觉得第AF?A页那条“G, P$H0+J*Z*!”情文并茂,真挚动人。要是你看到毒品在国 内各地逐渐泛滥,认为要认真采取禁毒防毒措施,你会特别欣赏 ?7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下面这条惊心动魄的广告(见第B66页):

R*#/" ,S&.2#M,0.,2M*U*0"* 0*#/" ,5L % L L

王宗炎

6777年86月86日

于中山大学外国语学院

?:?序

前 言

本书讨论的是语篇分析(又称话语分析)方面的一些问题, 所用的语料主要是广告。我曾于8C年出版了《语篇分析概 要》(长沙:湖南教育出版社),据说这是我国第一本以英语为例 子的语篇分析方面的著作。该书是“语言学系列教材”之一,出 版后由当时的国家教委高等学校外语教材审编委员会评审通 过,列为大学本科生和研究生的语言学教材,并于8CC6年被中 国版协教育图书研究会评为优秀教育图书二等奖。我写该书时 刚过B7岁,当时真是“初生之犊不畏虎”。尽管该书存在着不少

疏漏甚至谬误,但学术界前辈和同仁都给予极大的鼓励,有些师 长还给予充分的肯定。老师、同仁的厚爱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和 鞭策,使我在从事“功能语言学”和“应用语言学”等研究项目时 没有忘记在语篇分析方面继续学习,不断提高自己的理论水平 和分析能力。

从7年代末我便对广告语言发生了很大的兴趣;在英国留 学时先后收集了许多英文广告。8CC年我从英国学成回国,来 到中山大学外国语学院任教,所讲授的硕士研究生课程中有一 门是“广告与交际”(O.J*0&2&$ #23KK,$&/#0&$% ),这使得 我有机会把自己关于广告的语篇分析方面的想法与同学们交 流。学生们对广告语篇的兴趣促使我把一些体会写成文章在学 术杂志上发表,以期能与更多对广告语篇分析有兴趣的同行交 流。本书的写作动机与中山大学外国语学院研究生的学习热情 和研究兴趣是分不开的。8CC年我申请到国家教委人文社会 科学研究“九五”规划博士点基金研究项目(批准号: C\9G;A77C)“交际模型与语篇类型”,8CC;年我申请到国家教 委资助的“留学回国人员科研启动基金”(教外司留[8CC;]AB 号),研究课题是“广告交际学”,本书是这两个研究课题的成果。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,我国很多语篇分析者都是@#I&.#L理 论的支持者和应用者,但令人遗憾的是还没有很多人用系统功 能语法作为语篇分析的理论指导。系统功能语法的创始人Z5 O5W5@#I&.#L在!"#"$%&’$*&"$&+"$*&",-.%,//,%

(8CFM,8CCA)一书中明确指出,他建构的功能语法的目的是为 语篇分析提供一个理论框架,这个框架可用来分析英语中任何 口头语篇或书面语篇。我们认为,系统功能语法是一个比其他 理论更适合于语篇分析的理论,我们在语篇分析中完全可以只 用这一理论作为指导。本书的第6至F章通过分析一则广告试 图说明:系统功能语法是一种可操作性强、实用性强的语篇分析 理论,它完全可以与!/"&UU&$(8CCA)中所说的那些理论媲美。 本书共由88章组成,第8章是绪论,介绍语篇分析的一些 基本理论和方法,并从实例分析的角度对语篇分析的实用性进 行了探讨。第6至F章分析的是一则汽车广告,所用的理论指 导是@#I&.#L的系统功能语法。第章以系统功能语法的“人 际功能”中的一些基本概念为基础,专门讨论广告标题的言语功 能,这是运用系统功能语法某一观点来分析广告语言的一个尝 试。第;、章主要是从语篇模式和会话结构角度研究广告这个 特定的语篇体裁,所探讨的问题从宏观方面看有“叙事”,从微观 方面看则有“问题解决办法”语篇模式、会话含意和证言式话 语。第C章探讨的是广告语篇中语码转换这种有趣的现象,分 析主要涉及两个方面:怎样转换语码和为什么要转换语码。最 后两章属于个案研究,分别讨论“公益广告”和“约会(征婚)广 告”这两种较少被语言学者注意的语篇形式,这两章还涉及到英 汉对比方面的讨论。需要在这里说明的是,本书分析的广告原 ?7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文有些存在着语言方面的问题。为了保持语料的真实性,原则 上不作改动。但有的地方还是用[]标出并给予改正;其他地方 因不影响分析而没有标出和改正。(注:由于版面等因素的限 制,书中所引用的广告可能与广告的实样不尽相同。???外教 社)

在酝酿编写本书时,我看到了王宗炎先生在给《语篇的衔接 与连贯》(胡壮麟编著,8CCA,上海: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)所作的 序中的一段话:“韩礼德说,语篇分析必须以语法为基础,又必须 讲功能和意义,我完全赞同。但是我觉得,还应该讲上一句:讲 语篇分析的书,最好写成本科低年级学生都易于理解、乐于阅读 的东西,而不要高度浓缩,变成仿佛是只有研究生和专家才能咀 嚼和品评的博士论文。”在我看来,王先生这段话讲了两个要点, 一是语法分析要与意义(功能)分析结合起来,二是谈语篇分析 的书要深入浅出。我在撰写本书时,一直铭记着王先生这段话, 也一直试图按这两点要求去做。

本书的撰写得到了很多前辈、老师、学生和朋友的鼓励和支 持。首先我想感谢的是我国外语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、中山大 学外国语学院英语系教授、博士生导师王宗炎先生,他审阅了本 书的初稿,并欣然作序;没有先生的提携、勉励和帮助,我这些年 的工作和研究就不可能这么顺利,我也无法做出什么成绩。我 要特别感谢系统功能语法的创始人 Z5O5W5@#I&.#L教授, 他一直关注着我在中山大学的教学与研究;我每次与他交谈都

受到鼓舞和启发。我还要感谢这些年来一直关心我、支持我和 勉励我的师长和朋友,他们中有:桂诗春、胡壮麟、秦秀白、徐盛 桓、吴增生、李友文、杨?珍、王应龙、方汉泉、张美芳、吴东英、王 克非、陶炀、周晓康、肖俊洪、]M&$’#T/*00等。我的几位博 士研究生这些年一直与我认真地探讨语篇分析方面的学术问 题,他们关于功能语言学和语篇分析方面的问题和质疑给我带 来很多启发。秦秀白、张美芳、杨炳钧、王鹏、剑歌、金晓晖等人 ?:?前言

认真地审阅或通读了本书的初稿,并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和 建议,在此一并致谢。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太太钟伟珍,她承担了 本书初稿的电脑输入工作,并对书末的参考文献进行了核对、整 理和编排;没有她和我们的儿子的爱和理解,本书是无法完成 的。

限于水平,书中肯定存在着疏漏、缺点甚至谬误,欢迎大家 批评指正。

黄国文

6777年88月;日

于中山大学康乐园

?;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第8章 绪论:语篇分析的理论与

实践

8B8引言

本章将从B个方面讨论语篇分析(.&2/,2*#$#I2&2L )。 我们首先概述语篇分析的一些基本理论和方法,然后对与语篇 分析和外语教学有关的一些问题进行讨论,目的在于帮助读者 提高教学能力和水平,最后通过实例分析、探讨语篇分析与提高 科研能力和水平有关的一些问题。

8B7语篇分析的一些基本理论

在这一节中,我们将从以下;个方面探讨语篇分析的一些 基本理论:(#)语篇分析的兴起与发展,(M)语篇,(/)语篇分析, (.)言语行为,(*)语篇结构和语篇体裁,以及(U)口头语篇与书 面语篇,(%)语篇分析的几种方法。

8B7B8语篇分析的兴起与发展

语篇分析是一门年轻的、还没有定性的学科。虽然早在67 世纪二三十年代就有语言学家注意到对使用中的语言的研究 (如布拉格学派和伦敦学派),但这个学科是7年代才逐渐发展 起来的。语篇分析吸收了包括语言学、符号学、心理学、人类学、 社会学、文学等学科的研究成果,逐渐形成为一门专门研究交际 中的语言使用情况并涉及多个学科的学问。

8B7B8B8英美国家的情况

在英美国家,对语篇分析的研究到了67世纪F7年代才有了 明显的进展。8CF6年结构主义者 *^I&!5@#&2% (8CF6)在0,"1 ,2 23杂志上发表了题为“P&2/,2*#$#I2&2L ”的文章。在这篇文 章中,他分析了一篇关于生发水("#&0$&/)的广告,他的分析包

括了探索能解释句子与句子之间关系的规则,并涉及到语言与文 化、语篇与社会情景(2/&#I2&0,#0&$)等问题。在这篇文章中, @#&2认为语篇分析有两种方法,一是可以超越句子界限描述语 言,二是研究文化与语言之间的关系。由于@#&2是个结构主义 者,他对语篇与文化、语言与社会情景这些方面的问题不怎么关 心。尽管@#&2创造了.&2/,2*#$#I2&2L 这一术语,但他这篇 文章在目前的语篇分析领域并没有多大影响。3,I0"#.(8C;;) 认为:@#&2的文章的标题很吸引人,但实际上是令人失望的,他 提出的分析方法也没有人重视过。

从67世纪7年代起,很多学者的研究都促成了语篇分析 的迅猛发展。例如,社会学家 @ K*2L 在7年代早期发表了题 为“RT#.2*0"$#"&*2U/KK,$&/#0&$% V ”(@ K*2 8CA

L

)的文章,他从社会学的角度研究社会环境中的言语使用 问题;语言哲学家 O,20&$(8C6),!*#I*(8CC)和 N&/* (8C;F)等人从言语行为理论和会话含意等角度研究语言使用; @#I&.#L(8C;B)的功能语言学特别强调语言的社会功能和纯 理功能;+**/"(8CC)对诗歌进行了语言学方面的研究; +#MJ(8C;6#,8C;6M)对语言变异作了开创性的研究;!#/S2, !/"*IUU_\*UU*2$% (8C;A)和NUUK#$(8C;,8C;C)对

会话常规(/$J*2#0&$$K)、话轮(0,$)等口头交往的分

析揭示了会话的结构规律;N,K*‘_@ K*2V L (8C;6)对不同 社会文化环境中的言语行为(如讲故事、问候语等)的研究从社 ?7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会语言学角度探索了语篇分析的新路子;!&$/I#&_3,I0"#.

(8C;F)对课堂上教师与学生对话模式的研究揭示了话段与语 篇之间的内在联系。

8B7B8B7前苏联、德国和荷兰的情况

据王福祥(8CC)介绍,俄语语篇分析开创于8CA年。在这 一年,俄语语法学家 % !& ’*+,-! 发表了“复杂句法整体及 其主要结构特征”(《 /,012 345+637 8693990 ;:/72/0%&&& :

》,8CA,-2*!6)和“现代俄语中的

复杂句法整体问题”(《@A+62+0*3/3BC@》,8CA,-2* 8B;

!

)。在这两篇文章中,他阐述了关于“复杂句法整体”的学说, 这两篇文章后来被视为俄语语篇分析的奠基之作。同年,8 ! D3:;-/3E! 发表了“从单句句法到话语句法”(《?/3E 72/-F/,+

:

,8CA,"B》)一文,主要研究句际之间语义上的

联系及句际联系的语法表现手段。这B篇文章标志着俄语语篇

分析研究的开始。

德国的语言学家从67世纪7年代起开始对语篇分析进行 深入的研究,他们把这个研究领域称为篇章语言学(0*[0I&$E ,&20&/2% )或篇章语法(0*[0 #KK#% )。“篇章语言学”这一术 语是德国语言学家@5Y*&$&/"首先提出来的。在德国,;7 年代初期出版了几本这方面有影响的著作(如P*22I*8C;6, !/"K&.08C;B)和一些重要的论文(如@#T* 8C;A% )。 荷兰的J#$P&aS在语篇分析方面作出了很大的贡献,他早 期的研究通常被称为“篇章语法”。8C;6年,他出版了4&/3 !53$5& 839$.%,//,%56 7 (J#$P&S8C;6a ),接着他又出版了 A本这方面的专著(即J#$P&S8C;;a ,8C;,8C;C#,8C;CM)。 8B7B8B:我国的情况

我国学者对外语语篇分析的介绍和研究起步较晚,到了7 ?:?第8章 绪论: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年代才有较大的进展。8C8年王福祥出版了《俄语话语结构分 析》,8CA年他又出版了《俄语实际切分句法》,这两本书主要是 以俄语作例子的。8C年黄国文出版了《语篇分析概要》,该书 主要是用英语作例子的。关于语篇分析在中国的情况,可参见 徐赳赳(8CCF,8CC;)。

8B7B8B;几本“语篇分析”的入门书

有关语篇分析的入门书这些年已出版了不少,这里列举几 本,供有兴趣的读者参考:3,I0"#.(8C;;)是一本很好的入

门书;3S(8CC),Z/3#0"L(8CC8),!0,MM2(8CB),

@#0/"(8CC6),]*$S*K#(8CCB),N**(8CCC)也都是很好的 入门书;.*9*#,#$.*_P*22I*% (8C8),9T$_G,I*

(8CB),!/"&UU&$(8CCA)也是很好的入门书,但比前面的几本 难懂一些。

8B7B7语篇

“语篇”的英语术语是.&2/,2*,“语篇分析”是从英语的 .&2/,2*#$#I2&2L 译过来的。但是,也有不少学者把.&2E /,2*#$#I2&2L 译为“话语分析”。与.&2/,2*有关的另一术 语是0*[0,有人把0*[0译为“篇章”、“语篇”或“话语”。因此, 0*[0I&$,&20&/2% 有人译为“篇章语言学”( 胡壮麟8CCA:6?B,刘 辰诞8CCC),也有人译为“语篇语言学”或“话语语言学”(陈慰主 编8CC:6FC)。一般说来,英美国家的学者喜欢用.&2/,2*, 而欧洲大陆的学者则喜欢用0*[0和0*[0I&$,&20&/2% 。但有些 学者认为这两个术语在意义上有区别,而另一些则不把它们作 严格的区分(见黄国文8C:B?A)。

王福祥(8CC:A8)把.&2/,2*#$#I2&2L 译为“语篇分析”, 他在这篇文章中也用“话语语言学”这一术语,所给的德文是 0*[0I&$,&20&S% ,在英语中相当于0*[0I&$,&20&/2% 。胡壮麟 ?;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(8CCA:B)用“语篇”统称“篇章”和“话语”,并认为,“‘语篇语言 学’或‘语篇分析’两种说法基本上是同义的”。在@#I&.#L的

系统功能学派中,0*[0使用的频率要比.&2/,2*高得多,对大 多数系统功能学者来说,0*[0指的是#$ &$20#$/*UI#$,#L % %

&$,2*

*

(R"K2$8CCV :C)。在以下的讨论中我们不对“语篇” (“语篇分析”、“ 语篇语言学”)与“话语”(“话语分析”、“话语语 言学”)作严格的区分。

一般说来,可以从形式的(UK#I)或结构的(20,/0,#I) 角度给“语篇”下定义,也可以从功能的(U,$/0&$#I)角度下定 义。从结构方面看,“语篇”是大于句子(2*$0*$/*)的语言单位 (P&2/,2*&2#,$&0UI#$,#*#MJ*0"*2*$0*$/*% % )。从语 言学角度看,词素(K"*K*V )小于词(T.),词小于词组

( ,% V)或短语( "#2*V ),词组或短语小于分句或小句 (/I#,2*),分句或小句小于句子,句子小于语篇。在实际应用 中,也有语篇由词(甚至词素)来体现的情况。例如,某些建筑 物的出口、通道上有“-[&0”这样的标示。从语篇分析角度看,这 是一个语篇,但它只由一个词素构成。严格地讲,这个语篇由一 个句子构成,这个句子由一个分句构成,这个分句由一个词组构 成,这个词组由一个单词构成,而这个单词只含一个词素。 从功能方面看,“语篇”是使用中的语言(P&2/,2*&2I#$E ,#*&$,2*% % )。从语言使用的角度看,在交际过程中,语言的意 义是根据语境(/$0*[0)来确定的。同一个语言单位在不同的

语境中有不同的意义。例如,MS在@*"#2T&00*$#MS $.&2/,2*#$#I2&2L (他写了一本语篇分析方面的书)一句中 是名词,它表示的意义是“书”;它在4T&IMS#KU ,L (我会给你预订一个房间)一句中是及物动词,表示的意义 是“预订”;在@*T&IMS&$0#2K#I"0*I(他将住进一家 小旅馆)一句中,MS是不及物动词,表示的意义是“登记住入 旅馆”;在@*2*#S2$I0"*MSJ#&*0 U’*$/"V L L (他只 ??第8章 绪论: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能讲书本上学来的那种文绉绉的法语)一句中,MS是形容词, 它表示的意义是“按照书本的”。又如,0"#$S ,L 既可以用来 表示感激之情(如:4/#$H00"#$S ,*$,"5L % 我对你真是感 激不尽。),也可以用来表示责备的意思(如:4HI0"#$S ,0 K&$.

L

,T$M,2&$*225L 请你别管闲事。)。像40H2/I."** 这样简单的句子在不同的场合也有不同的意思,它既可以表示 描述意义,又可表示其他意义。

根据系统功能语法的观点,语篇是一个语言使用单位,是一 个语义(2*K#$0&/)单位;它不是一个比句子大的语法单位。事 实上,它不是与句子同属于一个类型的单位。因此,严格地说, 语篇和句子之间不存在着大小高低的关系,而是“体现”(*#IE &‘#0&$)关系,即句子或小句体现语篇,或者说属于语义单位的

语篇由属于语法单位的句子或小句体现。

从文献上看,绝大多数学者都采用“语篇”的功能定义,但在 定义的措词上不一定相同。语篇有语篇特征(0*[0,*),这些特 征把“语篇”与“非语篇”严格区分开来(参见@#I&.# _@#2#$

8C;

L

,黄国文8C)。

8B7B:语篇分析

从功能的角度看,“语篇分析”研究的是交际中的语言,它涉 及的是语言与它的使用情景(即语境)之间的关系。语言的表现 形式既可以是口头的(2S*$V ),也可以是书面的(T&00*$)。 具体地讲,交际中与语言使用有关的问题都属于语篇分析的内 容。下面从几个方面举些例子说明。

8B7B:B8语言形式的选择

语言形式既可指语篇结构(.&2/,2*20,/0,*)、语篇模式 (.&2/,2* #00*$V )、句子模式(2*$0*$/* #00*$V )组合,也可 指词语的选择、时态的选择,等等。例如,一则推销医药的广告 ?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既可用对话(.&#I,*% )形式,也可用描述(.*2/&0&$V )形式, 还可用叙事($##0&$)形式或其他形式,这些选择都是有一 定理由的;同样是推销某种药品的广告,既可以用“问题解决办 法”( MI*KE2I,0&$V )语篇模型,也可用“假定真实”( LVE

0"*0&/#IE*#I

"

)型或其他语篇模型(参见@* 8CBL )。要请某

人帮忙做某事(如开门),既可用祈使句(如:1I*#2**$0"* .5

V

),也可用疑问句(如:3,I. , I*#2**$0"* .

L V V

?),还可以用陈述句(如:40H220,UU &$"**T&0"0"* .2/I2*.5

L

)。又如,在英语中,I&/*K#$V ,/V,/VV*和

MMML都可以表示“警察”,但具体的选择是受到交际目的和交 际情景的限制的。

再如,虽然下面A个句子都可用来表示同一基本意义,但选 择哪一个也是由交际目的和交际双方的关系等因素决定的: (8#)4T$.*T"*0"* ,/#$/K*5L (8M)4T$.**.T"*0"* ,/,I./K*5L (8/)4#KT$.*&$ T"*0"* ,/#$/K*5% L (8.)4T#2T$.*&$ T"*0"* ,/,I./K*5% L 上面A个句子的不同在于时、体形式;形式不同,交际意义就不

会一样。同理,Y&I ,"*I K*L V ?,3#$ ,"*I K*L V ?,

3,I. ,"*I K*L V ?等所表达的含义也是不同的。

8B7B:B7话段之间的关系

一般说来,“话段”(,00*#$/*)是指语篇中的一个交际单

位。它既可以是一个词(如下面例(6)中9的回答),也可以是

一个词组或短语(如例(B)中9的回答),还可以是一个句子(如

例(A)中O的陈述和9的确认)或一组句子(如例(F)中9的回

答):

(6)O:P ,"#J*/I#22*2$!#0,.#L L? ??第8章 绪论: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9:G*25

(B)O:Y"*$.&. ,20# T&0" ,#,$0L L L ? 9:QJ*0"*T**S*$.5

(A)O:@*I*$&2# *00L%&I5V

9:4#**5%

(F)O:-[/,2*K*,/#$ ,0*IK*"T0 *000"* ]*.I#$.@,2*@0*I

L %

?

9:Y*I,&0H2#M&0/KI&/#0*.55,K554H.M*00* 2"T

V

,$0"*K# 540H2$W*$.#I!0**05 @**&0&2540T&I0#S*#M,067K&$,0*2$ U0

L V

,40"&$S5

在语篇分析中,话段与话段之间存在着不同的关系,因此可 以从不同的方面进行分析。

(一)毗邻应对

“毗邻应对”(#.#/*$/LV#&a )指两个不同的发话人所发 出的两个相关话段所构成的言语结构。例(6)?(A)是典型的 毗邻应对,O和9的话段构成了一个配对。在例(6)中,O提出 问题(P ,"#J*/I#22*2$!#0,.#L L?),9 给予回答

(G*25),因而构成了“提问回答”这种毗邻应对,例(B)也是属 于这类毗邻应对,不赘述。例(A)中O、9双方的话段也构成了 一个配对,O作出陈述(@*I*$&2# *00L%&I5V ),9对O的陈 述给予“认同”(#/S$TI*.*K*$0% )(4#**5% ),所以例(A)构成 了“陈述认同”这种毗邻应对。上面例(6)?(F)都是“语篇”, 每个语篇都是会话(/$J*2#0&$),这个交际行为由O、9双 方执行。

其他常见的毗邻应对包括:“问候问候”,如下面例();“给 予接受”,如例(;);“埋怨申辩”,如例();“请求同意”,如例 (C);“提议赞同”,如例(87);“告别告别”,如例(88),等等。

??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()O:N.K$&$%,1U*229T$5(问候)

9:N.K$&$%5(问候)

(;)O:@**H20"*0*#U ,5L (给予)

9:R"#$S ,5L (接受)

()O:Y" .&.$H0 ,I/S0"*.T"*$ ,I*U0L L L ?

(埋怨)

9:4.&.I/S&0!(申辩)

(C)O:3#$4"#$.&$0"**00KTV ?(请求)

9:: MI*K5V (同意)

(87)O:+*0H2 M /#/"5% L (提议)

9:QS#L5(赞同)

(88)O:!2** ,0$&"05L % (告别)

9:!** ,5L (告别)

值得注意的是,毗邻应对只是会话语篇的一种结构形式,它 的前面、中间和后面都可以出现话段,这些话段可能构成毗邻应 对,也可以属于插入序列(&$2*0&$2*,*$/*b )。例如: (86)O:@T&22"*?

9:!"*T"?

O:P$H0S&.K*5G,.#0*54/#$0*IM 0"*

T#LL,H*#/0&$

L

0"#0 ,I&S*"*5% L

9:’&$*5!"*H2U&$*5

在这个例子中,O的第8个话段(@T&22"*?)与9的第6个 话段(’&$*5!"*&2U&$*5)构成了一个“提问回答”毗邻应对; 这个配对中又插入了另一个“提问回答”毗邻应对: (86#)O:提问c,*20&$8

9:提问c,*20&$6

O:回答O$2T*6

9:回答O$2T*8

?@?第8章 绪论: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在这里,c,*20&$6和O$2T*6构成了插入序列。

(二)连贯

在语篇中,语言单位之间存在着一定的形式和语义关系。 分句内的各个成分之间既有形式上的关系,又有语义上的关系。 例如:在@*$ MS*0"*T&$.TL 这个句子中,从形式上看, @*$L是主语,MS*是谓语动词,0"*T&$.T是宾语;从语 义角度看,@*$L是动作的发出者,MS*是动作,而0"*T&$E .T是动作的承受者。但是,在N**IJ*2@*I*$% 一句中, 作为主语的N*%*在语义上并不是动作者,而是“感觉者” (2*$2*),而@*I*$则是使N*%*产生“爱”的“现象”( "*E $K*$$

V

),这是因为@*I*$在N*%*眼里是值得爱的才导

致N*%*爱她。因此,虽然在形式上看上面两个例子都是由 “主语 d 谓语动词 d 宾语”构成,但它们在语义上的关系是不 一样的:第8个句子表示的是一个涉及到两个物体(对象)的动 作,而第6句则是涉及到两个人的一种心理感觉。 语篇中各个分句或话段之间也有形式上和语义上的关系。 例如:

(8B)O:42 ,U#0"*&$L ?

9:G*2,"*&2

语法和语义知识告诉我们,9的答话中用的"*指的是O 句中的 ,U#0"*L ,这两个成分之间存在着一种照应(*U*E *$/*)关系。如果9用G*2,K U#0"*&2#0"K*L 或4.$H0 0"&$S2或4.$H0S$T来回答,那同样可以看做是对O问句 的回答。但是,如果9用G*2,2"*&2或G*2,K K0"*&2#0 "K*

L

,那交际可能就会出现问题,甚至可能因此而中断,因为 这里是答非所问。从语篇分析角度看,这是不连贯的表现,因为 语言知识告诉我们,2"*或K K0"*L 无论如何也不能和O句 中的 ,U#0"*L 同指一个人。

?A8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这里涉及到语篇分析中的“连贯”(/"**$/*)问题。所谓

连贯,指的是语篇中的成分在意义上的关联。连贯存在于语篇 的底层,交际双方可以通过共有知识(2"#*.S$TI*.%*)或 逻辑推理(I&/#I&$U**$/*% )来理解话段的意义,也可以通过 语法、词汇、语音手段达到语篇连贯,例如上面例(8B)O、9两句 的连贯是通过下面这B种语篇和语法手段来达到的:(#)“提 问回答”这种语篇模型,(M)照应关系("*回指 ,U#0"*L )和 (/)省略(*I&2&2V ;9句省略了充当句子表语的&$;"*&2等于"* &2&$)。

如果我们用G*2,K U#0"*&2#0"K*L 或4.$H00"&$S 2或4.$H0S$T来回答O的提问,那两个话段同样也是连 贯的。下面试逐个作些分析:

(8B#)O:42 ,U#0"*&$L ?

9:G*2,K U#0"*&2#0"K*5L 在这里,语篇模型同样是“提问回答”,9句的K U#0"*L 与O 句的K U#0"*L 构成了词汇衔接(I*[&/#I/"*2&$),即通过词 语的重复使用形成了有形的连接;从语义角度看,#0"K*和 &$在这里表示的意义相近,可看作是“重复”(*&0*#0&$),是 一种语法词汇衔接。

(8BM)O:42 ,U#0"*&$L ?

9:4.$H00"&$S25

例(8BM)的语篇模型也是“提问回答”,9的答话在意义上相当 于Z U#0"*&2$0&$L 。从衔接关系上看,2是一个替代形式

( EUKV ),它替代的是K U#0"*L (或"*)&2&$。因此,9句 表示的是4.$H00"&$S"*/K U#0"*&2&$L 。根据@#I&.#L @#2#$

_

(8C;)的观点,替代(2,M20&0,0&$)是一种衔接手段,例 (8BM)中的替代属于分句性替代(/I#,2#I2,M20&0,0&$)。 ?88?第8章 绪论: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(8B/)O:42 ,U#0"*&$L ?

9:4.$H0S$T5

例(8B/)的语篇模型仍然是“提问回答”,但这个回答与前面例 (8B)、(8B#)和(8BM)的都不一样。从言语功能的角度看,对一 个问题的回答既可以是“应答”(#$2T*),也可以是“不承担责 任”(.&2/I#&K*)。应答是“合意的”( *U**.V ),而不承担责 任是“不合意的”(.&2*U**.V )。例如:

(8A)O:@TI.#* ,L ,\&KKL? 9:(#)R*$5

(M)Y" 2",I.40*I ,L L ? 在这里,(#)句是合意的,因为它是问话人所期待的应答,而(M)句 则是不合意的,因为它实际上是表述一种“对抗”(/$U$0#E 0&$)。(9#)和(9M)与(O)的连贯主要靠的是“省略”。试比较: (8A#)O:@TI.#* ,L ,\&KKL? 9:4HK0*$5

(8AM)O:@TI.#* ,L ,\&KKL? 9:Y" 2",I.40*I ,"TI.4#KL L ? 现在我们回头来看(8B/)中9的回答。这个回答尽管是 “不承担责任”,但它仍然与O句构成了“提问回答”这一语篇 模型。4.$H0S$T这个话段在意义上相当于4.$H0S$T T"*0"*"*/K U#0"*&2&$L ,所以这里其实出现了分句性省 略(/I#,2#I*I&2&2V )现象。根据@#I&.# _@#2#$L (8C;)的 观点,省略也是一种衔接手段(/"*2&J*.*J&/*)。所以我们 说,例(8B/)中两个话段的连贯是通过“提问回答”语篇模型和 分句性省略这种衔接手段来建立的。

上面分析表明,连贯可以通过语篇模型、语法、词汇手段等 有形网络来建立。事实上,连贯也可以依靠交际双方的共有知 ?78? 语篇分析的理论与实践

识和逻辑推理等手段来达到。Y&..T2$(8C;)提供了下面 这个语篇分析界众所周知的例子:

(8F)O:R"#0H20"*0*I*"$*5V 9:4HK&$0"*M#0"5

O:QS#L

Y&..T2$

5

认为,尽管上面这B个话段之间没有语言结构上

的衔接手段,但它们却仍然形成了一个连贯的语篇。他认为,大

多数操英语的本族语者都能够看出例(8F)是发生在一个家庭

情景中的对话,也能看出这B个话段的不同交际功能:

话段 功能

O:R"#0H20"*0*I*"$*5V 提出请求

9:4HK&$0"*M#0"5 提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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